夏莹莹不是那种沉得住气的姑娘,头顶上蒙了红盖头,看不见外边的情况,如何忍得住?
夏莹莹听到外边那股子热闹劲儿,当真是心痒难搔,她时而歪歪头,时而仰仰下巴,再不然就鼓起腮帮子想吹起那盖头来。
别人当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觉得这位新娘子……似乎太活泼了些。
夏老爷子和夏老爹深知这丫头的脾气秉性,只看得一头黑线。
爷儿俩如坐针毡,只盼这仪式快点儿结束,要是这丫头当众出丑,当着这么多人,可实在是丢人呐。
好不容易听到司仪唱礼已毕,爷儿俩才长吁一口气,这时才发现他们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抬起了屁股,竟是端着马步虚坐在椅子上。
父子俩露出庆幸的微笑,准备“欢送”夏大小姐入洞房。
司仪也松了口气,见新娘的盖头都快自己掉下来了,赶紧扬声喊道:“新郎新娘,送入洞房!”他也不拖长音儿了,一句话说得干净利落、铿锵有力。
这时,大门口的迎宾司仪突然又喊了起来,这回他喊的声音太大,以致都破了嗓儿,声嘶力竭地呐喊道:“皇帝陛下遣使,贺叶长官大婚之礼!”
方才他一直说新婚,现在连皇帝都遣使道贺了,那还不大婚?
必须得大!
大得不能再大!
迎宾司仪嘴里喊着,内里心花怒放:天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