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飞迎上来,悲声道:“大哥,老毛他……”
看到华云飞眼中的泪光,叶小天心中一沉,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叶小天的拳头慢慢攥了起来,攥得紧紧的,半晌才悲笑一声道:“云飞,你说咱们兄弟,从葫县开始,左一次右一次的被人坑,为什么?”
华云飞嗫嚅着没说话,他本想说“向来只有大哥你坑人,何曾被人坑过?”可仔细一想,虽然最后想坑叶小天的都挖坑把自己埋了,但哪一回是叶小天主动惹事?
叶小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字一句地道:“兄弟,人不狠,立不稳呐!”
黄昏,夕阳洒下余晖,张雨桐一身猎装,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马股上搭着好多猎物,兔子、獾子、野鸭,甚至还有一头小黄羊,看来是郊行游猎满载而归。
张雨桐没有赶回他的住处,他一早就派人下贴,约了几位朋友今晚到“鸿雁楼”饮酒,如今这个时辰正好直接去鸿雁楼。
鸿雁楼今天已被他包了,受邀而来的客人都是与张家有故旧交情的土司权贵子弟,如今已经有几家的少爷先到了,正散坐在楼上喝茶闲扯。
张雨桐迈步上楼,在席上坐了,与众人强颜欢笑地等候其他宾客。
张雨桐在获悉行刺叶小天失败的消息之后,立即离开花溪,从南面绕到了西面的山野中,当真打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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