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维微微一笑,缓缓地道:“若有机会,便请那位尊者小朋友来,老夫想见见他!”
安南天苦笑:“当初在葫县时,孙儿只当他是艾典史,觉得他为人处世独树一帜,或可为我安家所用,谁知他却是个西贝货。如今这西贝货摇身一变成了蛊教尊者,更不可能为我安家所用了,爷爷还要见他么?”
安老爷子微笑道:“见不见的倒没什么。不过,谁说他是假典史,如今又做了蛊教尊者,就不能为我所用了?我看,他能发挥的作用,比以前还要大上许多。”
安南天疑道:“爷爷是说……”
“为我所用的人,不一定就得是我的人。你说他正在考举人?那就送他一个举人。”
安南天动容道:“爷爷,这可要耗费咱们一个名额……”
安老爷子道:“谁说要用咱们的名额?这件事我会跟夏家那个老头子提一提,谁叫他那宝贝孙女和叶小天出双入对呢,呵呵……夏家一向不重文教,从来没有争过举人名额,现在夏家想要一个,不过份吧?”
安南天道:“爷爷想给他一个举人身份,自然是为了让他做官。可此人匪气甚重,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
安国维淡淡道:“匪气不重,做得了贵州的官?按常理出牌,搅得浑这池春水?这个人不是池中之物啊,可以好好栽培一番。来日贵州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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