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一直在考虑的是:这个该死的黎老爷,究竟写了一幅什么对联。
这些工匠也没有看过这位黎老爷的对联,那就好办了。
只要最后一个字也是“瞧”字,自然就能糊弄得了他们,写好了字马上溜之大吉,他们再发现不对也没办法了。
叶小天想到这里,微一思忖,挥毫写就一副对联:“地位清高,日月每从肩上过;门庭开阔,山川常在掌中瞧。”
叶小天写罢,搁下笔端详一下,自信满满地对那匠人道:“来,你来瞧瞧,可有破绽?”
那匠人连忙拿过那副皱皱巴巴的宣纸,和叶小天刚刚写就的这张一比对,笔划脉络竟是分毫不差,不由大喜过望:“谢天谢地,居然一点不差!”
叶小天笑道:“不用谢。既然如此,小可这就告辞了。”
不等那匠人反应过来,叶小天急急向瑶瑶使个眼色,两人拔腿就走。
“哎,他们还没赔墨盒钱呢。”那匠人师傅突然反应过来,抬头看看,叶小天早已走得不见踪影。
匠人师傅又端详那幅字,心满意足地道:“算了,一个墨盒值几个钱?这下总算不用看黎老爷的那副臭脸了。”
黎老爷此时正好臭着脸从府学里出来。
黎老爷名叫黎中隐,前两天刚去过一趟水西,被提学道严厉训斥了一顿。
大明南七北六十三省,各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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