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庄赶紧说：“哎哎！我是打个比方。”
佟志说：“你以后离我老婆远点儿啊！”
两人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口无遮拦，不会放在心上。
佟志拿起桌上的尺子作势向大庄的身下打去，嘴里说道：“打断你这条狗腿，替我老婆出气，看你以后还怎么祸害梅梅。”
大庄顺势转身，抬起脚来，踢向佟志的裆部，说道：“我把你这根柜子踢掉，让文丽守活寡。”
佟志用手架起大庄的腿，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他的命根子，大庄疼的咧嘴，不敢动了。
佟志说道：“老实说，是不是和梅梅发生了关系？”
大庄嘿嘿一笑说：“这是天机，能泄露吗？”
佟志的手上微微用力，“说不说？”
大庄感觉有点吃不消了，“轻点轻点，我说我说，你别和弟妹讲。”
佟志放开了大庄的命根子，大庄说：“我和梅梅在结婚前一天第一次发生关系，梅梅喜欢我，我也喜欢梅梅，我们交往了一段时间，之间我们也只是拉拉手，抱一抱，有时也会亲个嘴。”
大庄从桌上的大前门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后，在袅袅的香烟中，陷入了回忆之中。佟志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吸上一口香烟。
……
大庄思绪来到第一次接吻的情形，那是在一个冬天的傍晚，两人下班后来到后上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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