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最终,她不再言语,玄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无声无息地后退,消失在巷口清冷的月光中。
只有那残留的、深入骨髓的寒意,证明她曾来过。
“呼…呼…”
直到那冰冷的气息彻底消失,司马夜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湿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与此同时,玄天剑宗深处,隐剑峰禁地,万载玄冰洞窟。
死寂,是这里唯一的法则。
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只有绝对零度的寒气在无声流淌,将空气都凝成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
洞窟中央,一口由整块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棺椁,静静悬浮。
冰棺通体剔透,折射着洞壁幽蓝的微光,散发出足以冻结神魂的森然寒意。
棺内,躺着一个女子。
墨色长发如最上等的绸缎,铺陈在冰冷的玄冰之上,仅以一根古朴的羊脂玉簪松松挽起几缕,更添几分慵懒的颓靡。
她的面容,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冰雕玉琢,无一丝皱纹,也无一丝瑕疵,却透着一股沉淀了千载岁月的、深入骨髓的寂寥。
那不是少女的纯真,而是熟透的蜜桃被强行冰封的、惊心动魄的艳与冷。
素纱轻覆其身,薄如蝉翼,在绝对零度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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