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要是不这么做,我的心好像就要破裂了。
但──
“不想讲的话也不勉强就是了。但要是心事多到非得这样才能释放,那我倒觉得还是找个人发泄会更好些。何况我不在你们的人际圈里,那种不方便对友卫他们说的话,对我总是比较好启齿吧?”
“呜……”
即使那样大闹一场,被暴打一顿,我竟然还是觉得不够。
梗在胸中那烧心般的后悔与嫌恶,让人几乎要无法呼吸。
已经不是能够就此咽下并慢慢消化的。
不管什么方式都好,我希望能一吐为快。
于是,对着隔壁的学姊,我忏悔似地开始道起。
“……一切,都是我不好。”
……
“姊姊你只是把记忆里的哥哥,套到现在的哥哥身上罢了。那个还没有男女之分,纯真无瑕的哥哥。”
“才不……”
“不,甚至你记忆里的王子,也许都只是美化过的产物。总之不管怎样,姊姊你对现在的哥哥根本不屑一顾。”
“才不是像你讲的那样!”
面对时雨的话语,我只能死命地甩头否认。
要是不这么做,不让试图让耳朵逃离,时雨的话将会一点一滴渗进我体内。
“我、我!我了解博道!比时雨你还要懂得多了!是时雨你搞错了”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冒充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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