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随后便想起这是姊姊的房间。
对喔。刚刚我们三人一起吃晚餐吃到一半,我突然困了起来,就被姊姊带到床上休息。
“姊姊……?”
我边揉着眼睛,边呼唤姊姊。
但没人回应我。应该说,房间里除了我,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姊姊还在陪爸爸吗?
我一瞬间这么想,但随着视野一隅的闹钟指针映入眼中,令人顿时感到不对劲。
时针的短针指向三点。
窗户外头没有任何光亮从窗户照进,证明现在是凌晨三点。
就算是周末,会有子女陪父亲陪到这么晚吗?
何况这间房间里就有电视了。
“……哈啾!”
身子又一阵发颤,再次打了个喷嚏。
难不成我是睡到一半着凉了吗?
全身肌肤传来的寒意,让我反射性地环抱起自己的身子。
“……………………咦?”
到了这阶段我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裤。
……怎么会?为什么我光着身子?
我不记得了。
难道是洗完澡后,直接就──不对,这不可能。
当初就是怕会着凉,才会请姊姊带我到床上休息的。
我躺上床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应该是穿着衣服的。
也就是说──
“是姊姊或爸爸……帮我脱的吗?”
但是为什么?不管是谁动的手,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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