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想也是。像这种不上不下的谢罪……要是对方不肯原谅,反而会被盖上气度狭小的烙印,那才是伤脑筋的事情。要是真的充满谢罪的诚意,只有磕头是不可能足够的。男朋友你刚刚说的我都懂了。没错!看来还是该全裸下跪才像话!!”
“我哪有那样讲!?我看你根本只是个喜欢脱衣下跪的变态吧!喂,快住手!不要把手伸到胸罩上不要解开背扣要掉下来了要掉下来了唔哇啊啊啊啊啊啊!?!?”
x x x
结果最后,是快煮壶的煮沸声救了我。
大概是被那声音干扰而冷静下来(这算冷静吗?),社长暂且穿回衣服,用两个马克杯泡了即溶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接着,她在我对面架起钢管椅坐下,面露苦笑。
“呀~我一心只想着要道歉,结果却像是要强迫你接受我的歉意,害你看了笑话。不好意思啊~”
不对。你该感到害臊的应该是其他方面吧。
“不过那一天,我虽然不晓得高尾先生会来,但晴香毕竟是我邀的,所以我觉得自己起码也该道个歉,否则实在是过意不去。”
那也没必要脱衣服吧。
虽然连忙闭了眼,但社长只穿内衣裤的打扮,现在仍然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虽然她比我大一岁,但毕竟跟我是同个年龄层。
而且她好歹也是被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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