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平常上课通勤都是搭区间车,害我一时大意了。
一想到接下来二、三十分钟都要人挤人,就让人不禁心烦。
关于这点时雨也是同样感想,在我身旁长叹着气。
“我啊,实在很讨厌人挤人的电车耶。”
“应该没有人是喜欢的吧。”
“也不见得喔。我刚刚不是说过美女有时很吃亏吗?我住在福冈的时候,上课得搭很久的电车,每次都是搭上尖峰时间的车辆,里头有时就会出没。”
“出没?幽灵吗?”
“色狼。”
赤裸裸的字眼,让我心头一惊。
因为那对没什么女性友人的我而言是个太遥远,想都不曾想过的字眼。
“色、色狼?你曾经被吃过豆腐吗?”
“像我这么可爱的人当然碰过啰。碰上那种事的日子一大早就心情糟透了──哇哇!”
正当我们谈着,人潮开始流动。
原来电车进站开门了。
车门一打开,月台的人们蜂拥而至。
但电车里当然也有人,再注入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让整体化为混沌的浊流。
在这里头,我跟时雨被一个中年上班族硬是挤了进来。
瞬间,刚才那个赤裸裸的字眼在脑海里回闪。
──色狼。
单字带来的不祥想像,让我试着抵抗浊流。
把试着近身来的上班族给挤了回去,不让自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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