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嘛…”路扬翻了个身,蹭她。
他不好受,姜一念亦然。所以这话也不知是在宽慰谁,“等你过了18岁生日再说。”
路扬:“都不到一个月了…过不过生日,差不多的。”
姜一念手臂环上他,埋在他颈窝里,“就一个月了,你再忍忍。”
路扬只能扁着嘴干红眼。
一个人生了会闷气,路扬想出新话术:“生日无所谓的,性器官成熟就可以了。”
他用下面那根大家伙蹭了蹭姜一念,“你看我,我够成熟了。”
何止是够了,那是够够的了。
但姜一念郎心似铁,“不行。”
路扬闹她,拖长了一个单音节的音撒娇。
姜一念收紧手臂埋在他颈窝,软软的舌舔他。
过了会。
路扬眼睛一亮,“有早产儿,你说,有没有可能,有晚产儿。”
姜一念抬起头,弯着眼睛,“还正好,你就是个晚产儿?”
路扬:“嗯嗯嗯嗯嗯!”
路扬:“其实我早该生下来了,也早就过十八岁生日了!”
姜一念快被他逗乐了。
晚产儿…亏他想得出。
姜一念揉揉他耳朵,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别想了,你是顺顺遂遂足月出生的,没听阿姨说过你是早产,也没有晚产。”
路扬:哭唧唧。
任路扬怎么说,姜一念就俩字,“不行。”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