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潮湿、淫秽的吱吱声,一寸又一英寸厚实、搏动的肉体从她柔软、受虐待的褶皱中冒出来。
泪水顺着她通红的天使般脸孔流下,她感觉到被蹂躏的墙壁在撤退的入侵者周围紧紧握和颤动,不顾一切地治愈对他们造成的毁灭性创伤。
“拜托……没有了……”娜琪呜咽着,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勉强算是耳语。
她能感觉到教室里凉爽的空气抚摸着她最亲密、最暴露的地方,当钱的最后一根从她滴水、张开的洞中滑落时,她剧烈地颤抖。
曾经狭窄的处女通道现在变成了一团破败、邋遢的烂摊子,闪耀着她被侵犯和钱残忍的欲望的混合证据。
在她喘口气之前,娜琪感觉到钱粗壮肿胀的鸡巴头强烈地压在她紧绷、皱巴巴的屁眼入口上。
他的球状亲吻她最忌讳的地方,那种陌生的、禁忌的感觉让她在恐惧中僵硬起来,一股新的肾上腺素在她颤抖的身体中流淌。
“哦,天阿,不!不要在那里,请不要……我的屁股!”娜琪乞求着,在钱瘀伤的抓握中虚弱地抽打着,他把她的身体举得更高,将她水平悬在空中。
她的双腿已经残忍地张开了 170度,但仍然笔直而僵硬,骨骼和肌肉在与不自然的姿势抗争时发出抗议的尖叫。
当钱抓住她纤细的臀部时,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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