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今天是排卵期,啊啊……我会怀孕的,啊啊……啊啊……好烫,啊啊……我又泄了,啊啊……啊啊……你还是射进来了,要我,啊啊……如何面对男朋友啊……”
哀婉的求饶声持续着,可是丝毫不能改变惨被凌辱的状况,只会令暴徒的兽欲旺盛,两个女巡警一个因为受不了过于强烈的刺激,另一个无颜面对男友,俱都洒下泪珠,哭泣起来。
如果时间能够快进,她们将会知道,现在遭受的算什么凌辱?
在真正的调教者眼中,充其量不过是幼儿园小孩子不入眼的游戏。
在两个暴徒臀部绷紧、抽搐着射精后,孙颂博离开了,被交代在这里等待的车浩为了套话,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扔过去,说道:“哥们,来根事后烟。”
“谢了。”拔出肉棒的暴徒们道声谢,接过香烟,其中一名身形最魁梧的要来打火机,点着后扔给同伴,美美地吸上一口,淫笑着对身下呜咽渐止的女警命令道:“骚母狗,张开嘴,给我舔干净!”
黑色的警裙被卷成一团,像腰带似的挂在腰间,双手被手铐拷在背后的女巡警在“啪啪”的肉棒打脸这一羞辱人格的动作下,被逼无奈地张开嘴。
但她只是伸出舌头,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任凭在她体内射精的暴徒将还未丧失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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