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刺痛不算痛,可以说没什么痛感,但王小婉却对手法比护士长还要熟练的男子非常恐怖,感觉对方就像对待一根没有生命的木头,不把她看做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你是医生吗?你在干什么?不要啊!放我下来!求求你,说句话吧!放我走吧……”
任王小婉怎样哀求叫唤,张横就是不开口,无声地做着自己的事。
他将小号注射器的针头插入一个10毫升的药瓶,抽进半管红褐色的液体后,再拿起另一个同样大小的注射器,吸入同等容积的相同药液。
张横拿起抽空的药瓶,送到王小婉眼前,由于看到的这面没有标签,而且茶色镜片掩盖了戏谑的目光,她只是感到不安,无力地问道:“这是什么药?你对我做了什么?”
在口罩里面浮起狞笑的张横将空药瓶转过来,让她看清标签上面的小字。
肌肉松弛剂……王小婉默念着两个药瓶的标签,当看到成分表里的双苄基异喹啉生物碱时,不由大吃一惊,她对南美洲印第安人的文化很感兴趣,恰巧知道生活在亚马逊盆地的原住民使用的毒箭,其主要成分便是这种剧毒的碱类,虽然现在用在医学上了,但稍一过量便会导致肌肉麻痹而死亡。
“不要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你抽了两瓶,太多了,过量会死人的,你这是犯罪,谋杀罪!”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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