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断重击的子宫口早就不堪刺激了,当即生出一股麻酥酥、仿佛触电的感觉,而且井太郎在磨动的时候,被阴毛覆盖的下腹还有力地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唐佳琳哪能受得了,身体乱抖着,发出颤抖的呻吟,求道:“啊啊……啊啊……不要磨,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就像没听到似的,他乐此不疲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苦于身体被压得转不过头去,除了继续央求,唐佳琳只能拼命地摇头,可是她不清楚,以智障少得可怜的理解能力,能不能明白肢体动作的意思。
“还不肯告诉我吗?小气的女人,我要生气了。”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换来收获,井太郎一赌气,不想令唐佳琳舒服了,便再次展开大攻大伐的抽插,气恼地说道:“不理你了,我要尽快流出白脓,否则那个恶魔认为我不听他的话,又要给我吃药片了。”
狂抽猛插了一会儿,见她不断地发出快乐的呻吟声,似乎这样剧烈的摩擦也令她舒服,井太郎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却又拿就是不告诉他的唐佳琳没办法,就在他郁闷得怒火中烧的时候,忽然想到这个死也不承认自己臭的女人似乎很怕他捅肛门。
感到找到唐佳琳弱点的井太郎高兴得咧开嘴,报复地将最粗的大拇指一下子捅进她的肛门里面,然后得意地问道:“哼!这次看你还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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