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众人正在聊着这几个月分别的情况。
林儿道:“自从上邽被围后,我让二郎去过长安两次,可都没有碰见你们,我还一直很纳闷你们究竟去了哪呢。”
高长恭道:“江油一别,我就直接去了长安。按你的吩咐,我把鲍小姑他们转移到了一个秘密居所以防不测,然后才去刘掌柜等处筹集钱款。后来师叔派了那个水匠手来长安,我就索性让他做了掌柜。水匠手果然是大匠手,制作的胭脂很受欢迎,过路的客商都要顺道来买了回去送家中女眷,买卖自然是好得不得了。鲍小姑见商路打开,索性也就没在铺子里露过面,连水匠手也不知其居所,所以没能碰到韩兄。小司马兄的典质行也走上了正轨,他就把柜上的事交给了手下人,自己回南朝去了。他临走时让我带话给司马大侠,让他不用担心,安心在此就是。后来,当我筹够了钱,准备回上邽,才得知上邽已经被包围。我们无可奈何,只能在各地乱转、打听消息,直到这次才想到办法进城。”
“你们在外待了那么久,应该了解很多消息吧,快和我说说,憋在这孤城中,什么事都不知道。”
“师叔你知道为什么最近杨保炽要想尽办法攻城吗?是因为卢遐先生他们在平城各处游走,宣扬我们的事。这事被北朝皇帝知道了,就开始怀疑是杨保炽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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