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漓默默无语地看了我一阵,恢复了原本容貌的秀美脸庞上神情复杂而难懂。
她平静且清澈的目光虽然没有任何怪罪或者鄙视的意思,却也让我面皮发烧。
饶是如此,我也硬着头皮没有避让,而是尽可能坦然地说道:“你不必现在回答我。无论你怎么想,怎么决定,那都是我应得的,我也会毫无保留地接受。”
她稍稍地歪了歪头,轻声问道:“夫君既然已意识到自己不愿放下对薛槿乔的倾慕之心,为何又要让奴家做这个决定呢?奴家知道夫君肯定是不会愿意将这份决定的责任推卸给任何人的,但若是这么做的话,很难让奴家不觉得夫君是在逃避呢。”
我苦笑道:“你说得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在寻找一个理由,能够让自己彻底倒向一方的理由。我不愿对自己说谎,毫无尝试地就割舍这份心意,但与此同时,我也无法排除你的意愿,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如果你不愿接受的话,那么我便能说服自己彻底放下这份心。”
“路欣说,我从始至今的纠结,实则从来都是为了自己而纠结。在我的想象中,无论你说自己会愿意让薛槿乔加入进来,还是会拒绝,我的成长经历和思想都只能够接受一种可能,那便是你的真正答案永远是拒绝,因为那是我觉得你『应该』做的选择。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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