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对上了梁清漓紧张的目光,对她鼓励地点了点头。
梁清漓行了一礼后开口道:“田将军,陈将军好。奴家的确有一个请求,想要将军告知圣上。”
田炜和蔼地说道:“尽管说吧,梁姑娘。”
“奴家是越城一个小吏家的女儿,家父梁平曾是越城仓部的户曹。在当年的赈灾案里,家父正是被严觅构陷入狱的无辜官吏之一,病死狱中,而梁家因此家破人亡,奴家亦被卖入青楼,卖笑维生。若不是遇上夫君,此生再无翻身的余地。世事难料,奴家与夫君潜伏濮阳时,遇上了严林山,这件陈年往事也竟然成为了朝廷击败叛军,生擒右护法的关键。”
梁清漓的语气平淡,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悲痛令田炜与陈宗寿都脸色凝重起来。
“而今严觅私通敌军,往日犯下的错误更是曝光于世。奴家在此役功劳浅薄,但愿将军能够将严觅与严家的罪行上报于朝廷,让刑部重审赈灾案,为那些被严觅陷害的人们平反,为那些冤死的亡魂讨得一个公道!”
这个请求说出来之后,梁清漓静静地等待老人的回复,脸色依旧平静,但微微发抖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的真正心情。
田炜沉眉思考了一阵后,神色和蔼地说道:“梁姑娘,你的遭遇,我十分同情。梁家流离失所,亦是一桩悲剧。严觅的罪行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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