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有些润湿地说道:“奴家……奴家只觉得心中有些空荡荡的。像是终于卸下了重负,却又不知是该喜悦,还是该悲伤。”
“你不必要去强行让自己明白或者放下,慢慢将此事消化了,就行了。”
“看到他方才心灰意冷的样子,奴家没有任何悲悯或者同情,只觉得好笑。甚至,奴家只觉得当年自己所承受的绝望和痛苦,严觅根本没有体会到其中的万分之一。”
“如你所说,他的表现像是为自己的罪行有过任何愧疚与悔改的意思吗?没有,他的后悔与痛苦只是因为他最终输了,输到一无所有,而不是在为他所犯的错,他所伤害的人,有一丝忏悔的意味。”我拥着她轻轻地揉着她的肩膀开解道。
“嗯……奴家想要寻找一个契机或者缘由,让奴家能放下这段让自己如此憎恨,如此扭曲的怒火。但是到最后,奴家却没能发现任何放开仇恨的理由。甚至现在奴家明白了,唯有看到他的头颅被斩下,被高高悬挂在城门之上时,奴家才能真正地出了这口气。”梁清漓有些无助地看向我,“奴家……是否入魔了?”
我柔声说道:“我不知道。有些人会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或者宽恕才是能让自己真正放下心结的方式。这是关系到自己心事的道理,所以不一定对,也不一定错,只看自己能不能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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