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意识到田将军准备出击的意志无可动摇之后,哪怕是之前极力反对冒进的胡东来,钱一鸣等人都识趣地没再罗嗦,而是将精神放在如何攻城这件事上。
在做好了一切准备,粮草队也与先遣部队派了出去之后,田炜仍然没有下达全军启程出征的命令,让不少军部将领甚是疑惑。
唯有我们这一小撮人知道,田炜在因何犹豫,在等待什么。
而当先遣部队走过了大概一百五十里路,也就是近半的路途时,我们等到了自形成这场作战计划之后,期待已久的“噩耗”。
后勤部队昨晚在抵达白梁村后,深夜里数百高手突然从天而降,悍然袭击运输进村的物资,将粮车与临时存放物资的库房放火烧了,然后毫不恋战地抽身离去。
短暂的交锋中虽然仅有数十人丢了性命,人手损伤不算严重,但军需遭受的打击十分沉重,至少有上千石的粮草被毁,可以说是个十分令宁王军振奋的情报。
收到这份消息的当天晚上,我在群聊中与队友们商议。
谭箐道:“田炜是吧?真是舍得啊。原本城里宁王军的人听闻青州军部大部队准备出发攻打濮阳都有些忧心忡忡地,今天收到这消息简直是士气大振。”
“是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就是那几十个牺牲的兵卒实在是遗憾。也许这就是战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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