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林山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抹汗,厅堂里的氛围一时凝固住了,沉重得令人窒息。
梁清漓没有再催促他,只是走近了一些,缓缓地在他身前踱步。
终于,严林山细声开口道:“那是……那是彼时家中师爷给小的起的主意。说是……钱能生钱,让小的利用起这些闲钱来多赚几笔银子。”
我插嘴道:“严户曹的意思可是,不知道放出这种『新颖』的借贷,会出现什么后果?”
严林山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愚蠢到试图连这部分也抵赖了,只是强笑道:“小的那时鬼迷心窍了,只是想着银子,没有顾忌着后果,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梁清漓这时又露出了微笑:“严户曹还是没有回答奴家的问题呢。也罢,奴家便为户曹回忆一下你的绝妙借贷思路吧。耕农息是提供给无粮可种的贫苦家户的借贷方式,不仅要借你的钱买种子,买农具,还得还六分利,月月滚利。如此利上复利,一年下来大部分人刚收回食物便不得不连着田地统统返回给严户曹抵债了。”
“耕农息是给有地可种的,然而建南饥荒之后,饶是顺安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朝廷也减轻了税赋,也有不少人日子过不下去了。幸有户曹推出的口粮钱,让那些被你买了田地之后为严家做农活的佃户能够以二分利借贷买粮吃上口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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