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严林山这家伙随堂兄到青州来做官,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越城,都留下了欺男霸女的事迹,相当恶劣。
像当初去梁家对梁清漓威逼利诱的行径,反而是其中最不足道的。
霸占良家女子,靠着家中财权欺压乡里,甚至做小黑帮的保护伞同流合污,都是家常便饭。
而最恶劣的还是他放的高利贷,逼得不少人家破人亡,最终都靠堂兄的权力遮掩下来。
这些黑料看得我频频皱眉,特别是想起这家伙还与梁家的分崩离析有关,对梁清漓有过不轨之心时,拳头不知不觉便硬了。
不过,他这么高调的作风,倒也是方便了我找出各种针对性的情报禀报给两位宁王军管理人。
“……依在下所见,或许可以问问仓部的其他官员们,比如王耀和鲍剑诚,他们作为与严林山共事的仓部官员,或许会了解此人在濮阳的作风。”
阮总管和刘主管对视了一眼,均是点头道:“嗯,有道理,是该这么做。张沛你今天贡献颇大,我和阮总管都记住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严林山鱼肉百姓,胡作非为,肯定是有借着严通判这层皮的。而严通判堂堂四品大官,对自己亲堂弟的所作所为,也必然是有所了解的,却未加阻止,等同于默许。圣教以仁德起军,短短数月便卷席燕朝半壁江山,行王道,布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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