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揭露了这一层的个人秘密之后,我俩的关系似乎也亲近了一些。
奥丽维娅在我们停下来时,总是会眯起眼睛用一种像是看什么绝世美人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令我浑身不自在,辞严义正地要求她立刻停止用这么物化人的眼光来骚扰我。
(作品里充斥着男性凝视的某人写到这里忽然绷不住了)
走了不到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一条离主干道数百米外的旁道。奥丽维娅指着斜前方的庞大建筑说道:“嗯,就是这个了。”
我好奇地观察着这栋四层楼高的浅黄色正方形建筑。
它的入口与康宁顿礼堂风格有些相似,均是以巨大的柱子隔出了一片宽阔的门廊,但是比起康宁顿礼堂的简朴大气,这栋楼的外表华丽许多,高大的入口两旁的墙壁在壁面上雕刻出许多繁复优美的图案。
深蓝色的瓦片整齐地贴在四边形的屋顶上,在不远处的街灯下,显得格外幽深。
柱子中间挂着二楼的阳台,盖过门廊上方,阳台边缘竖着齐腰的钢铁栏杆。
那耸立在圆柱后的黑色大门,在夜幕的掩盖下像一张引向深渊的巨口。
我们在正门附近停了下来,奥丽维娅对我介绍道:“这便是哈特曼剧院。它是哈特曼家族在七十年前出资建造的剧场,一度是康大戏剧部门的中心,也是罗切斯特州所有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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