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烟被我逗笑了。
我谈兴一起,给她讲了几个我们宿舍兄弟的故事,强调了我对于袁向东背叛兄弟们,和女朋友共筑爱巢的失望。
“我听东子说你也是我们沿海大学的校友,你读的是什么专业?对校园生活感觉如何,相对于出去之后的感受。”
林蔚烟缓缓擦着被毛巾裹住的头发,说道:“我读的是传媒专业,也涉及数字媒体生产,当年很有野心地想当一个制作人。毕业之后找工作好难,足足花了我八个月才找到一家小公司的位置。干了没几个月就因为疫情被裁了,然后就是漫长的再就业……”
她的眼睛里多了一股哀伤,无神地看着前方:“我家也没多少钱,本来读完大学已经不容易了,疫情一起更是艰难。筑巢公寓的租房价格比行情便宜不少,那时的我急病乱投医,能省就省,家里为了帮我付疫情期间的房租已经没有余力了,所以看到这个价格就住了进去,没想到只住了半年。呵呵……”
林蔚烟的语气充满了苦涩。
我默然无言。
这世道确实难,我们已经是控制疫情最好的国家了,也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价。
经济停摆导致的资金链断裂让筑巢这种几近金融诈骗性质的大风险公司终于暴雷,然而就算是许多账本健康,行事战战兢兢的企业也被活活耗死。
她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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