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掌声才又落下去,李强面带微笑,在台上说:“那好,就这么办,报名的都去李师傅那里,等安排好了,李师傅跟我讲一声就行,每个小组来我这里拿欠条。”
说完,放下话筒,转身离开。
刚走到后台,何新福就迎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怪怪的,一种想要媚笑,但是又克制住不太敢的诡异模样。
刚才他在后台看到前面发生的一幕,即佩服,又心惊。
李强用欠条抵债的决定他是事先就知道的,这倒也不算什么特别出奇的招,只不过以前的厂长却不能用:他是国企厂长,没权力把企业的债务减免抵消,100多万变成四十多万,那叫侵吞国家资产;他也不想这么干,罐头厂在外面的债务关系越复杂,厂长的位子就越稳当,越方便上下其手。
李强用这笔收起来很麻烦的欠款,抵偿工人的工资,不算什么,最多说明他有一定的魄力。
可是等到他处理李明浩的问题的时候,何新福忽然意识到,这个新来的年轻老板,和原厂长,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要高明的太多太多,也狠得太多太多!
一开始给李明浩委以大权,让他当大组长,看起来给了他权力,可实际上就等于把他从生产中踢了出去,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李明浩没法对生产工作指手画脚;他忙要债还忙不过来呢。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