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着拍完,拽住棉线拉扯几下,阴门像出水后的鱼嘴,随着棉线的绷紧一开一合的。
等看到白色的棉条被从阴户里吐出来的时候,我再也忍耐不了,把头整个埋进妈妈股间,一口就将整个阴户吃进嘴里。
舔了好一会,欲火稍泄,头脑恢复了一些清明。
舌头也实在是吃不消了,起身顺气,目光越过下身,妈妈也是满脸绯红,闭着眼睛嘴巴半张,再一看阴部,阴户被我舔开了,尿道的小眼眼跟阴户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看见了。
“妈,你把屄毛顺顺,挡着视线,看不清楚啊”。
妈妈很配合的用双手扒开长在大阴唇两边阴阜的毛,没了阴毛的遮挡,整个阴户纤毫毕现。
黑的,红的,白的,突然让我想起来中学时学的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拳下去郑屠脸上像开了油酱铺,也是黑的,白的,红的。
我把这个跟妈妈说了,妈妈听了双手离开阴户,捂住脸往下一抹,踹了我一脚,笑骂道:“你是一点脸也不给我留啊”。
我伸手从下往上在阴户上一撩,“妈,我再拍几张特写,到了学校打飞机用”。
“别拍脸”
“晓得”
我起身拿来手机,“手放下来先把毛顺顺,再扒开,对,就这样,就要拍你自己扒开来”。
“别拍脸啊”
“晓得晓得,只拍屄,不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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