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美人甚至好像从来就未曾拔刀,她的芊芊玉手仍旧放在刀柄之上,好像一直没有动过,然而面前的糖叟前胸和后背却多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已经死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原本放在刀柄之上的手,糖叟手指上那一枚储物戒指顿时破裂,一枚令牌飞到她的手中,其上所雕刻的图案显然是欢喜教的莲花金印。
这时候,汩汩流出的鲜血才刚刚流到她的脚下。
美人很显然不想让这污秽的鲜血沾上自己纯洁的仙屐,她扭头便走,幽暗的甬道里回响着她清脆而性感的鞋跟足音,诱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尽头的阴影里。
……
花梓玥其实一直醒着。
从伍长与糖叟交谈的时候开始,到她和尹小红被糖叟抹上雌牝淫油,被他抱到床上淫玩乃至口爆注精的时候,花梓玥都一直忍耐着装作昏迷的样子,但她却控制不了自己敏感的身体,只能被动地屈从于快感,乃至于主动去吮吸糖叟插入口中的腥臭肉棒。
明明耻垢和浓精的精臭味是那样令人作呕,可自己的身体仿佛却渴求着这样的味道,这样的羞耻感令花梓玥满脸潮红,浑身燥热。
幸好自己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如今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对花梓玥来说,此刻糖叟离开房间,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她挣脱开被红绳反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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