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嘴靠近子宫,含住露出来的部分,用牙齿轻轻咬着,妹妹则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
然后,我把两个卵巢都含进嘴里,轻轻咬一咬输卵管,舔弄着妹妹的卵巢,有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我把输卵管拉直,绷紧,就好像吉他弦一样拨弄着输卵管,伴随着我的拨弄,妹妹终于潮吹了,尿液混着高潮一起喷涌出来。
玩弄一会后,我觉得无聊了,突然,我想到一个好点子。
“我们来玩弹珠吧!”我提议。
“怎么玩啊,也没有弹珠啊。”妹妹疑惑的说。
我指了指妹妹的卵巢,“就拿它们玩。”
“这???”妹妹迟疑一会,“怎么玩啊?”
“就是把它们当成弹珠弹啊。”
“好吧,哥哥你开心就好啦。”
于是妹妹跪坐在地上,子宫贴着地板,两边的卵巢也摆在地板上。
“这样吧,我们轮流把你的子宫口张开,然后另一个人要把自己的弹珠弹到另一个弹珠上,把另一个弹珠打进子宫去,每个人一轮弹两次。”
“好啊,不过这样我的位置不是很方便弹啊。”
“没事,我会和你在同一个位置的。”
于是,这样一场以妹妹卵巢为弹珠的弹珠比赛,开始了。
先是我的回合,妹妹双手撑着子宫口。
在妹妹的位置是真的很难操作,第一次,我仅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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