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琅施塔得把早餐给恰巴耶夫喂下去,开口说道:“这段时间我们就不来这里了……”
“不来了?为什么?”恰巴耶夫连忙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差点把自己呛到,语气有些急切。
“你也不用着急,过了这一周就该把你放出去了,放心吧。”喀琅施塔得似乎理解了恰巴耶夫的意思:“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是……是呢……”恰巴耶夫有些失落,但接着就安慰起了自己:‘我都要出去了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无非就是在关几天而已……’
‘只要把这几天忍过去……只要能忍过去的话……’
恰巴耶夫也不知道自己在安慰自己要忍着什么东西,只是在心里反复重复着类似的话,连喀琅施塔得什么时候出去了都不知道。
不过这次不一样,喀琅施塔得没有关掉地下室的灯,同时在这里放了一个时钟。
恰巴耶夫看着不远处一分一秒走过的时间,内心觉得十分的煎熬。
时常抬起头来看一下时间,然后有失落的低下头去。
到了晚上九点多,恰巴耶夫强迫自己睡过去,但是昏沉的脑袋和一直瘙痒着的身体让她很难安睡,时不时惊醒过来,看一眼时间,也才过去半个小时。
就这么在睡眠与惊醒中度过了这个晚上。
恰巴耶夫被铁门的巨大声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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