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新泽西和喀琅施塔得一起来,有时候只有她们中的一个。
但不论是谁来,最后都会把清理肉棒上面的精液这件事交给恰巴耶夫来做。
刚开始恰巴耶夫还有些不情愿,但每一次只要一把有着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恰巴耶夫就会不由自主地仔细清理起来。
“滋啵……吸溜……”恰巴耶夫已经变得相当熟练地用舌头卷住肉棒的冠状沟附近,嘴上稍微用力一嘬,就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吸了出来。
随后恰巴耶夫将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吐了出来,以她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娇媚神色白了宗武一眼。
恰巴耶夫有些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巨根,按照从前天开始的习惯来说,宗武被自己舔硬以后会和新泽西或者喀琅施塔得再做一次,然后自己再次清理干净才会结束。
但今天有些不同。
新泽西和喀琅施塔得默契的躺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动的迹象。
就在恰巴耶夫以为今天已经结束的时候,宗武依然站在她身前,甚至故意挺了一下腰,把肉棒戳在了恰巴耶夫的嘴巴上。
肉棒的气息再次传了过来,恰巴耶夫差点就要再次张开口把肉棒含进去。
勉强忍住欲望,恰巴耶夫终于说出了忍了许久的话:
“为什么还不把我放了啊?究竟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恰巴耶夫勉强理清思绪,觉得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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