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唔!唔——”
呻吟声在黑暗的监牢中回荡,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略有些燥热的空气之中。
四面八方都是坚灰色的石壁,连烛光都未曾点亮的空间中只有干瘪的稻草与冰冷的锁链,苍启音就坐在这里,准确地说,除了坐在这里以外,她哪都去不了。
她的黑夜斗篷自然是被拿走了,不仅如此,就算是她原本那套白色连衣裙也被扒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新的“衣服”。
半透明的蕾丝纱衣如蝶翼轻展停靠在苍启音那雪白的肌肤上,前襟仅以一枚扣子在胸前摇摇欲坠地收拢,黑色的胸衣若隐若现。
胸罩下柔软起伏的小白兔却被毒蛇般的绳索仅仅勒住,丝毫没有一点放松。
被勒得圆润发胀的小白兔不得不承受在一呼一吸间与收紧的绳子摩擦,若是减慢呼吸频率便会渐渐因为缺氧而头晕眼花,若是加快呼吸渴望氧气便会加剧绳子与小白兔的摩擦,这样的捆缚让呼吸化为恒长的快感拷问折磨着苍启音脆弱的神经。
但这仅仅只是其中一部分,随着胸前唯一一枚扣子向下,如丝的衣襟向着两侧展开,露出了苍启音雪白的下腹,以及在下腹上闪着紫黑色光芒的心魅之印。
一道道菱形的绳衣覆盖其上,最终汇聚为一根带着数个绳结的粗糙股绳向后勒过苍启音那仅有一条黑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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