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夏文学的爱,是最为虚伪的。”
“你对夏文学的爱,是最为浅薄的。”
“你对夏文学的爱,是最为廉价的。”
“你不及司娇,不及司徒琼——甚至连庄雨霞,你都比不上。”
“她坦然地面对了自己的欲望,却也在想要断绝的时候,头也不回地转头离开。”
“而你连面对自己的欲望也做不到,只是虚假的用”守护“、”自慰“之名,掩饰自己偷情的实行!”
墨染捂住自己的耳朵,合上双眼,摇着头,不断低声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才不是这样的人……”
“听我说,墨染——若你不想再这般痛苦,我有一个办法。”叶笙歌抓住墨染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与其逃避,不如面对。”
“坦然承认自己就是这样子的女人,坦然地接受这一切。”
“承认自己深爱着夏文学,承认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承认自己喜欢与叶笙歌的性爱,承认自己的性奴的身份。”
“接受这一切,你不会再感到痛苦——你只会活得比现在更加坦然。”
“我才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墨染吼道,拍开了叶笙歌的手,猛地站起了身,快步走向了浴室的门口。
“那就向我证明吧。”
身后传来了叶笙歌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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