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几秒钟前我的经历是这几年来最让我感到焦虑的时刻了。
虽然现在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还是对无法冷静下来的自己感到不像样。
我现在,在学校的走廊里,从雨那里学到了双肩下握颈绞这种摔跤技术。变成了虽然暂时不算痛苦,但是无论什么时候被绞杀都不奇怪的姿势。
“老实点”
因为暗示,雨不能对我进行攻击。所以这应该不是以伤害为目的的行动。
就算万一催眠解除了的话,事前恐怕也会有渠道向我传达信息的吧。
因此,催眠还在。应该没有危害。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等到时候再考虑就好了。
好了,深呼吸了一次后,我开口了。
“雨,你打算怎么办?”
“不如扪心自问一下呢?”
“心口正被你顶着呢。先谈谈吧。”
“总之,跟我走”
雨维持着这个姿势用力地压着我的胸口,引导我向前走。
只有在这种时候好像哪哪都看不到人啊。哎,不过要是以这样的状态碰到谁也太丢人了。
“还好已经放学了”
雨也几乎没有什么考虑就付诸行动了吧。还好没人路过,我就放心了。
这里是放学后远离教室的文科系的部室密集的地带。从咨询室附近被带到了这里。
啊,心在看这边。别出来别出来,丢人啊。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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