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舞以现在进行时的状态,以无法抵抗的形式持续被我侵犯着。确实这样还要警戒的话就会显得很傻吧。
“但是呢,这样想了之后,怎么说呢,和书虫在一起很轻松。这样想着,从夏天开始就开始故意调戏你了。”
如果知道敌不过的话就会放弃,因为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反过来也会被认为是能够轻松交往的人。
是符合舞风格的,形成人际关系的方法。两颊通红地笑着的这个家伙,带着她本身禁欲的品质。
“这样开始,忍不住去想可以在一起吗什么的,明明是男人我这样想很少见呢……嗯啊啊……!”
不管怎么说,不过是消除法得出的答案罢了。
我即使因为这样的理由被舞选择告白也没有收到什么冲击。倒不如说,这样的告白反而能成为与肉体关系相结合的香料。
舞好像在不停地组织这语言。我大致明白了。
决心侵犯她到一团糟,向后摆腰——
“我啊,虽然自己说有点那啥……但我觉得这样的人出现,一生中只有现在一次机会。”
“……”
“所以,请和我交往吧……啊……”
“……哈哈”
我把肉棒插入了舞的小穴深处。
让发情的暗示来得更加强烈,削减舞的理性。
舞的眼睛睁大了,刚刚还很从容的表情瞬间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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