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我的头发,向后拉扯,”我已经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把我当作一只母马!”
女人的躯体不过如此,我已经我不想做人了。
如果我是一匹母马,那么阴道的有效深度会比现在大很多,弟弟想要让我满足,就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和……嗯,茎长。
被又粗又硬的大阴茎征服之后,我会不自觉地恋慕阴茎的主人——哪怕是我的亲弟弟,与我仇深似海的弟弟。
“我说,把我当作一只母马。”我不耐烦地重复着,“不要顾及,今天我要你操死我!”
弟弟明显迟疑了一下,我感到他的阳具卡在了阴道中间的位置。
不满于他此时此刻的停滞,我努力地收紧肛门周围的括约肌,产生的压力足以传导到阴道内壁,让弟弟察觉我的不满。
“照我说的做,赶快!”我几乎是在吼叫,玻璃浴门上的水珠都要被我震掉了。
“姐。”弟弟轻轻抚摸我的后背,然后一点一点地按压我的脊柱,“我爱你,不想让你受伤。”
在他按住我的脊骨的一瞬间,我感觉身体里有热热的液体喷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倾泻而下。
这一次,我在弟弟的静止的条件下高潮了,而泄身的强度不亚于我们都喜欢的a点冲刺。
弟弟没有再继续动作,而是静静地抱着我,等着他还没射的大家伙自己软下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