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我开口,她便不由分说地磨起来了。
好在我的单人床结构稳定,没有发出令人尴尬的响动。
“姐你轻一点,刚才我差点就、就……”
“就怎么样?这就射了?”姐姐停下了脚下的动作,语气有些不满,“这一年的时间,你在干什么?就这点耐力和韧性,简直还不如初中生,我对你很失望。”
“不是这个问题,”我拼命地摇着头,“我对这个姿势不太习惯,或者说,我不适合足交。”
“不要骗自己,你一直都喜欢我的脚。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我以为你以为我知道。”
这下我无话可说了。此时此刻,我的枕头下压着她的灰色棉袜,已经珍藏了一个月。
“是谁说的来着,maso都是初级恋物癖,看来我的弟弟就是个完美的样本。”
“不是恋物,我只是恋慕你的身体。”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容地把被多次弄脏的棉袜逃出来,“袜子本身并不让我兴奋,只是因为你穿过,它便被赋予了神圣性,可以作为,呃……”
“施法材料。”姐姐冷笑着接过棉袜,放在鼻前轻嗅了一下,“说吧,你想用什么姿势操我?”
“我想……让你穿着棉袜,我是说,只穿棉袜。”说出来后,我觉得舒服多了。
姐姐笑了笑,缓缓站直身子,整个人直立在我的床上,双脚紧贴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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