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早就知道——无论做什么、怎样伤害我,你都是不会受到惩罚的,对吧!?”
无需对他怒目而视,只要用指甲掐住他那布满颗粒的冠状沟,就能让他感受我的情绪。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弟弟快要急哭了。
可他也明白辩解无用,转而用行动表示,把我的臀沟舔得湿乎乎的,活像一只着帮助小猫排泄的母猫。
可他舔来舔去,那根舌头却没有碰到我的阴唇,甚至连边都没有描到,让我的欲望得不到宣泄。
“废物弟弟,上次也是这样……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还得我领着你。”
这下好了,弟弟被我骂的不敢再动了,为难地把手按在我的大腿上,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我彻底失去了耐心,再度调换姿势,用剔得光洁的下体前后摩擦他湿漉漉的龟头。
一切都已就绪,只需要他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我们便会一起快乐。
“插进来,让我感受到你的决心。”我无法想象自己说话时的表情,“倘若,你爱我的话。”
是的,一定是备受冷落以至于内心扭曲的姐姐,出于对父母偏心的嫉恨,恶毒地勾引了自己天真的弟弟,胁迫他发生了不伦关系,妄图毁掉他的名誉。
这种同归于尽的做法,简直是——
“姐姐。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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