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们,并不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每天都会习惯性地抚慰对方。
有些部位摸上去比腿还要舒服,而且两个人一起舒服——对于这一点,恐怕姐姐也是知道的。
“你啊,是不是想造反了?”
姐姐突然扑到我身上,用全部的重量压着我,让我一下子失去了反抗能力。
倒不是因为姐姐有多重,而是她身上的体香猛然窜进了我的鼻子,让我全身的肌肉瞬间软了下去,像是一团破碎在礁石上的海水。
在姐姐柔软的躯体之下,我感到自己完全失重,轻的快要飞起来了。
“我、我怎么敢……我永远都是姐姐的——”
话还没说完,隔壁的熊孩子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又在凌晨四点准时哭了起来。
旧小区的隔音效果并不太好,邻居又是工人家庭三班倒,自然没有太多精力哄小孩子,任由哭闹就是了。
“nuclear launch detected.”
姐姐从我身上无声滚落,幽怨地盯着天花板,压低嗓音,一本正经地学着机械副官那甜美到冷酷的电子音。
她在上学之前,已经上过六个月的英语班,现在也是英语课代表——奈何乡音太重,读英语同样nl不分,听上去多少有点恼火。
即便如此,姐姐的声音还是世间最美好的。
说实话,我对孩子的哭声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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