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像是丢了魂，失去所有力气后就要倒下，我连忙扶住。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隐瞒的。但……这些事情真的说不清楚，我真的没办法把这些事情理清楚后再告诉你。与其全部细说，不如多假少真，这样也方便你去接受这些事。”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母亲扶到背包占着的座位，将书包移开后把母亲扶好坐下。
单膝蹲下，抬头。见母亲眼眸低垂、黯淡无光，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酝酿了许久，嘴一闭一合，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个合适的说法。
就在这时，母亲将手伸向了我的脸庞，轻声问道：“你……还是周十夜，还是我的儿子吗？”
“……”我的眼眸睁大，然后又放松了下来，笑着回忆道：“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只是我现在有了她们，所以才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让你操心。因为我明白，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她人，我都该担负起责任了。”
“我……是不是成长成了你陌生的样子了？”
母亲勉强撑起一抹笑容，揉了揉我的脸。
“眼睛是映射心灵的镜子。无论怎么成长，你终归还是妈的孩子。”母亲收回手。
“你长大了，已经在不知何时背负起了许多责任。你的背影，妈可以不用再眺望了，但你如果需要，妈永远都在门口等你。”
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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