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一把将苏慧从副驾拉了过来,苏慧的惊呼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她的羊绒裙堆叠在腰间,露出大腿内侧未消的掐痕——那是昨晚,那是昨晚苏福轩留下的。
长生的手掌重重按在苏慧的腰上,指节几乎陷进她柔软的肌肤。
车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呼吸声混着皮革座椅的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苏慧的指甲抠进他的肩膀,在他衬衫下留下几道红痕,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
“你爸昨晚……”长生低喘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某种扭曲的兴奋,“他倒是挺会留记号。”
苏慧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带着点挑衅:“怎么,你嫉妒了?”
长生没回答,只是猛地咬上她的锁骨,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血。
苏慧吃痛地“嘶”了一声,却反而更紧地缠住他,裙摆彻底被推到了腰间。
车窗外,竹叶沙沙作响,偶尔有风掠过,像是有人在窥视。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底,指腹蹭过那些未消的淤痕,苏慧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长生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他碰你的时候,你也这样?”
苏慧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你想知道?”
疼吗?长生低声问,拇指摩挲着那片淤痕,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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