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衬衫滑落肩头的触感,和婚礼那天在簸箕里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红盖头遮羞,我能清晰地看见苏福轩眼中的震惊——这个曾经与我肌肤相亲的男人,现在要接受我赤身裸体的跪拜。
(他大概永远想不到,在他让艺强上我的床后,会有那么一天成了我的“外公”。)
苏慧当时就站在我身后,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像某种无形的枷锁。
我捧着茶盏的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我在期待她的惩罚……多可怕啊。)
“外公,请用茶。”
当我终于喊出这个荒谬的称呼时,喉咙里涌起的不是苦涩,而是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她把我放回了“正确”的位置……)
红木餐桌的凉意贴着后背,我躺在上面,像一道等待被享用的菜肴。
苏慧的手指搭在我膝盖上,轻轻一推,我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二十六年前生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敞开着——只是那时我是母亲,现在却成了被驯服的猎物。
(她连命令的语气都和我一模一样……)
剃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盯着它看,喉咙不自觉地吞咽。
苏慧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是我送她的。
现在这双手正按在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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