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言语吞吐,显然是不知是何缘故,李存山一路奔逃确有诱敌之计,可他料想若是诱敌不成,他便顺路撤回,可眼看吕松穷追不舍及至这悬崖之下,只消进了那条狭窄崖口,届时万箭齐发滚石席卷而下,任他武力再高也无生还可能,可如今呢?
他止步不前,却又是何道理?
“莫非他瞧出了端倪?”李存山深知吕松兵法造诣颇高,若说当年在漠北还有几分气运加身,可这些年南征北战下,他早已是战阵之上的一根定海神针,此处地形险要,他定然已有几分警觉。
“可他又为何不撤兵?”
李存山心中狐疑,思虑良久,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莫不是他不敢确认前路伏兵,便想先安营扎寨,探得虚实后再行追击,如此一来,确实更为稳妥。
“将军,咱们到底是攻还是不攻呀?”
李存山冷笑一声,计上心来:他吕松自忖武功高强,便敢如此以身犯险,今番驻扎,夜间定自行向前探查,我便先端了他这一路人马,而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传我军令,大家伙先修整一二,待天色一暗,咱们杀下山去。”
“杀下山?将军,那……那可是乌魂呀!”
“怕什么!这等险地,咱们一轮箭雨一轮滚石,下山便只替他们收尸了,他们追了我一路,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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