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易云霜冷笑一声:“姚相莫非忘了,当日曾答应我的?”
姚泗之苦涩摇头:“此事是老朽的错,本想着天子年少,多般引导或有成效,我等也会尽力教诲,却不想那徐东山甘做佞臣,多以美色侍君,哎……”
季星奎在旁亦是叹道:“想麓王何等英雄,世子又是何等有志之君,今上如今作派,实在让人唏嘘。”
“既如此,为何不废?”
姚、季二人对视一眼,依旧由姚泗之开口道:“非是我等贪恋这‘宰辅’之权,实在是如今朝廷难得安稳,他虽荒淫,但政事尚有皇后处置,多少利民之举出得御书房,又多少强国之措惠于天下,此时若再有动荡,我等岂不成了罪人。”
易云霜缓缓点头,再道:“朝中事务我不如二位熟悉,但依二位所言,所敬的也非天子,而是皇后,即使如此,待行废立之后,一可立吕氏为太后,垂帘听政更为方便,二可封吕氏为女相,当年烟波楼主有此先例,她既是有此学识,亦可为之。”
“这……”姚泗之微微一顿,此间后果他倒是还未想过,听得易云霜此言,倒也有了几分动摇。
见得此状,吕松连忙劝起了季星奎:“季先生,你我随世子时便有同僚之谊,如今更该以世子报复为重,他萧玠虽是麓王血脉,但若再这般暴行逆施荒淫无度,不消数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