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来啦!牢中女官仆妇赶紧上前,脸上却并无多少光彩。
“王爷,这女人……这女人她油盐不进呐,我们实在没法子……我们……”女官话音未落,萧度便抬手示意她离开,待得这牢房里只剩下剑无暇一人时,萧度这才上前去,看着这位四肢被缚的女人微微发怔。
“本王近日回首往事,总算认识到一个错误。”
“一个致命的错误。”
昏迷中的剑无暇忽而有了一点动静,低沉的头颅稍稍朝上仰了仰,虽是仍被披散的头发遮住目光,可这些微动静倒也表明她有了听下去的想法。
宁王继续自言自语道:“曾经我以为,这争天下,靠的是权谋,是文武百官的支持,是手中兵马的实力……”
“可本王万万没有想到,这世间,竟也有人能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局势……”
“鲜卑之乱,是本王与摩尼教暗中支持,本想以燎原之势逼迫燕京三营驰援,却没成想,一个易云霜便将草原局势稳住,而更没成想,还冒出个吕松。”
“燕京之事,本王早已算定了先皇与齐王的布局,却没成想,又杀出个麓王,他萧柏算个什么东西!”
“而今这宁州围城,外有吕松所率神兵之师,内有你这剑神袭扰,可那又如何,那位摩尼教主也仅只一人,一人便将你等生擒至此,一人,便可决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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