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徐虎勃然大怒,当下再不讲究什么情趣之乐,虎熊一般的腰身噌地一下跃起,将这险些晕厥的少女捉了起来,一把推至那白玉案几之上,大手猛地一掀,案几上的茶盏、桌布洒落一地,只剩下光溜溜的桌面与少女那浅薄的亵衣贴在一起。
“嘶啦”两声,少女亵衣瞬间化作柳絮飘散,徐虎双手各捉住少女一只脚腕,轻松将她双腿分开,而后又在她下身处一阵撕扯,直到那一缕芳草显露眼前,徐虎这才两眼放光的将她完全推倒,大嘴“噗”的一声在手中吐出一口唾沫,直往自己的下身坚挺处一抹,随即便寻着那芳草嫩穴一个劲儿地莽了进去。
“呀……啊……”行刺失败的少女仰天痛呼,仿佛一切回到了那个在燕京麓王府客房里的晚上,而这一次,壮硕如牛的徐虎更为粗蛮,那足有她手臂粗长的肉枪重锤而入,虽是有着唾液润滑,可她毕竟身子娇嫩,哪经得起这等摧残,才一个深插,整个人便觉得气血不顺,涣散的眼珠儿一阵昏沉,竟是整个晕了过去。
“哼,装死?”徐虎嘴角微翘,他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当即将肉茎退出少许,稍一提气,腰腹狠狠发力,这一回,那粗硕的肉枪径直深入,直在少女紧致的蜜穴里挤出一条绝路,直到绝路尽头,深触软壁花芯。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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