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让它乱吧!”季星奎咬了咬牙:“乱世已至,以王爷、世子的才干或还能为大明续上一命,可若是换上旁人,那大明才是真的要亡了。”
麓王再次踱了几步,一时间眼神里满是过往:“我自小生在东平府,得祖上恩典袭爵,靠着处处小心谨慎才有了今日地位,此番受令回京勤王已是风头太盛,要是真迈出那一步,却不知在这激流中能否全身而退。”
“王爷,非是季某贪慕虚荣,实是这天下,再容不得第二个宁、齐之乱了。”季星奎长叹一声,语声里满是落寞:“退一步讲,若是王爷退居东平府,他日新君继位,又真的能放心您这手握兵权的宗室王爷吗?”
麓王暗自低头,他何尝不明白季星奎语意真切,如今宗室之中论资排辈,怕是没有任何一人敢与他相提并论,若是他退守东平府,天子固然还能感他几分情分,可新君继位后,他便是当朝最大的藩王,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既是如此,还请先生教我!”麓王想通此节,当下也不再犹豫,再抬首时,目光里已带着几分决然。
“为今之计,首先要约束府中下人与军中将兵,令行禁止,绝不可犯雷池半步。”
“第二,目前时局动荡,贸然回藩自是不妥,但绝不该擅自入宫,幸得世子如今也受重用,可叫世子这几日多多入宫,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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