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洗,本该是酒足饭饱熟睡之时,可此刻的徐东山却是半点睡意也无。
徐东山虽是萧琅身边得利之人,可毕竟在京中并无府邸家宅,此刻所居的自然还是王府客房,他与吕松不睦,宴席散去时便随着意气相投的萧玠多走了几步,再回到房间时,却见着对面吕松那房中仍亮着灯,一想起酒宴时他与那小婢女眉来眼去,他心中自有几分眼馋,心血来潮之下,他竟是趁夜寻着吕松的房间摸了过去,到得门外悄悄打听,却正听得吕松与那小苦儿缠绵亲吻。
“哎,这姓吕的小子倒真是好运,这小婢女生得这般水灵,想来在床上是千依百顺任他折腾,当真是羡煞旁人!”
“要说起来,这小子倒也是个招女人缘的,且不说这小苦儿,什么念隐门的三位峰主,什么新镇北侯易云霜,甚至被自己收入房中的盛红衣和云些,都与他有些渊源,这等艳福,莫非真是命中注定?”
想到此处,徐东山却又忽的嗤鼻一笑:“不过他也是个不成器的,且不说盛红衣和云些如今都成了我的女人,就说他如今怀里这位俏丫头,要换作是我,十年之前便给破身吃透了,哪还能留到今日。”
“也罢,既是世子夫妇撮合的,老子惦记不上了!”徐东山倒也算识时务之人,自追随世子以来便仿佛归入正途一般春风得意,萧琅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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