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这等下作之人,便该有此重典约束。况且这些时日我命他侍奉汤药,若不断去他的‘念想’,你那位貌美如花的‘红衣将军’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吕松起初倒还没想到这一层,他只道徐东山虽是品行不端,但毕竟不敢在军中胡来,可今日听闻他竟敢对千机无尘欲行不轨,那此刻虚弱无力的盛红衣岂不更加危险?
想到这里吕松才长舒口气,幸而这位千机峰主手段卓绝,竟是能炼制出让人断了念想的“止情散”,当真是叫人又敬又怕。
“那个,二峰主,我与盛将军不过是患难同僚而已……”
千机无尘见他面露尴尬,不禁又是捂嘴偷笑:“你啊,你当她是患难同僚,却不知她在病体垂危之时多少次呼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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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松!”
“别管我,快走,快走啊!”
“吕松,活下去!”
“吕松!”
冀州城医馆病榻之上,盛红衣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病体初愈,浑身依旧有些气力不继,此刻也不便下床,只得继续躺在床上回忆着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梦境。
金戈铁马,血染乌城,少年手执长剑浑身浴血,硬生生的从敌军阵中杀出一条血路,即便敌军越来越多,即便局势越发艰难,少年也从未退缩半步……
梦境本就是现实缩影,不知从何时起,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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