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吕松兄弟,咱……咱就这么不管了?”帐外,张先一路跟着吕松急行,可嘴上仍然骂骂咧咧:“怎么就白白便宜了他?”
吕松也不多话,直到带着张先走回哨岗,眼见得四下无人,这才开口:“我们人微言轻,与之纠缠不但惹火上身,更会耽误军情,此事关系重大,还是让他尽快报上去才好。”
“可……”
“两位,这细作既为『死士』,那对方所图想来不小,后营虽都是些挣军功的偏门,可粮草辎重也在后营,我看这一路不会太平,咱们还是该多多留心自己的安全才好。”
“对对对!”一旁的李顺也凑了过来:“什么功牢不功劳的,就怕有命拿没命享受!”几人说开之后便也不再计较,只继续闲聊值守,倒是吕松在闲聊之际不免开始思考这黑衣人的来历,望着脚下五万大军的连营军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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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行军,全军果然加强了戒备,夜间值守、巡视的人数也加了一倍不止,时不时还有中军将官率人前来夜巡检视,好在张先李顺先前多值了一天,一时半会也不用轮到,但按着吕松的建议,刀不离手,甲不离身,如此才得放心。
又过几日,大军已是越过白石、土行两山,再往北便是一马平川五日便可到冀州,大军沿山脚驻扎,背靠群山,左邻阳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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