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年过去,已经被武装的密不透风的她,“盔甲”下的内核早就失去了倔强的脾气,也失去了奋发的勇气,就像是贝壳被撬开后柔软的蚌肉,也像是刺猬被翻转后白嫩的肚皮。
只要这层外壳还在,她就是“坐不垂堂”的“千金之子”;只要这层盔甲还在,就没有人能不打破它而伤害到自己。
耻笑、鄙夷、淫欲,这都是她作为一个38 岁背景深厚的地级市市委常委感受不到的。
可这外壳阻挡的不仅仅是外部,内里的她,深邃黑暗的渴求与淫乱下贱的欲望也同样被阻挡难以散发,她只感觉到这些欲望和渴求仿若化作了一根根结实粗糙的绳索,将白嫩脆弱的她牢牢地紧缚,捆绑。
直到张其明的到来,或者说,直到“这一天”的到来,“这一天”,就是轮到她主动褪下外壳,将鲜嫩的软肉暴露出来的时候。
同时暴露给面前的这个帅气男孩的,还有上面密密麻麻的,尽显下贱的缚绳。
当目光向她投射来,她只感觉到这些麻绳再次收紧束缚,将她勒得喘不过气,于是她主动跪立,卖力配合,驯服听令,只希望这个男孩能够帮她解开这些心灵上的拘束。
这些被支配感,被拥有感,抚慰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遗憾的是,现在的张其明只是觉得梅姨的奶子很软很大,让她自己叼着有点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